南川君流

非正统我流鹤一堆放处。

刀剑乱舞/Elsword
鹤一期&鹤审/RSLK&LKCN
完全鹤厨,也喜欢骑士类的人设。

还请多多关照。

【纳塔世赫】Break the Shackles

 

*CLOSERS相关同人,纳塔&李世赫

*私设战争结束五年后设定,游戏才70+级看的剧情不全必然会有bug……请注意

*会有非常严重的OOC请注意

BGM:  Break the Ice 





文/沙井

 

 

 

 



 

 

以上Ok?

下拉正文。

 

 

 

 

 



 

 



 

 

 

 

 

 

李世赫再次见到纳塔,是在五年之后。

 

彼时那场凶险却令人热血沸腾的次元战争早已结束,作为最大功臣的UNION毫不吝啬地收下了来自民众的赞美和政府的抬爱,地位迅速上升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地步。

 

——当然,能够享受这等待遇的,只有“UNION”。

而仅仅是身为其内部的一名小小员工的他们——李世赫知道自己处于怎样的立场上,他玩过的游戏里多半都有这样的,被玩家们习惯性称为“炮灰”的角色。

说没有任何不甘那是假的,说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所牺牲的事物那更是扯淡。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为了名利什么的而憋着这一口气,说到底那样的东西他原本就负担着不少。

他只不过是想让别人正视他所做的一切。

但很遗憾的是,他这个愿望注定不会被实现。

国家需要的是稳定,UNION需要的是权利和名望,民众需要的是生命和安全。

不管哪一方都不需要所谓的“英雄”。

不如说,像他们这些完全可以被称之为“英雄”的人,如今在当权者的眼里,不过只是单纯的“不稳定因素”罢了。

 

这样的事情早不陌生了。

李世赫想起自己的母亲,自己似乎也很长时间没能跟她见上一面了。

 

而对于他们这些,在次元战争中功绩显著的“功臣”,UNION总算是展现出了它较为宽大的一面。不到一周的时间,黑羊红狼全都不复存在,有的只是分散于各UNION支部的普通职员。

 

他们用了五年结束这场战争,用了五天被决定了从此以后的归宿。

 

……思绪飘得有点远,该说果然见到故人就会让人不由得回想起往事来吗。

故人,和,往事。

李世赫转着手上的啤酒杯,不由得有点想笑。

 

身为一名小职员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跟软禁比起来,总归是好了太多太多。

不过是日复一日冗长枯燥的工作,毫无意义却总要走个形式的严谨会议,避无可避且名头繁多的一场又一场酒宴……

脱去他引以为傲的白色制服,换上一身量产正装,戴上抑制超能力的手环,他便与无数常人再无一点不同。

 

他将琐碎的日常捻成细沙,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填满,露出与往日无异的笑容。

可有的时候,偶尔有意料之外的狂风划过,他还是会听到沙屑缝隙之中微弱的声音,空洞地回响着嗡鸣着咆哮着吼叫着愈演愈烈,带得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开始疼痛。

 

可那又如何?

 

总归不过炮灰一个。

他不是最后一个,更不是唯一一个。

 

杯中酒液下去了一半,打着庆功宴名头的酒宴气氛正热,有些不胜酒力的人已经开始口不择言,李世赫隔着满脸酡红的同事,看到站在另一个角落里的蓝发男子。

 

纳塔。

哦对,纳塔。

 

要问李世赫跟纳塔是什么关系呢,这说来可真有点话长了。

他们当过宿敌当过队友当过狐朋狗友也当过男友,打过架骂过娘出过任务也谈过恋爱,却又在被分配到不同支部之后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将自己的联系方式换个彻底,像是要把什么彻底抛到脑后。

要不是这次跨区域合作的成功,怕是他们再有个五年也不一定见得上一面。

 

……当初是为什么没试着去联系下纳塔来着?

 

酒气将大脑熏得昏昏沉沉,五年毫无波澜的生活难免也让他的大脑迟钝了不少,毕竟他现在除了没有任务活动筋骨,连上一次碰游戏机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该说什么呢?成长了?

不,才不对吧。他只是逃得太快了而已。

 

逃离那段他绝不后悔却又不被承认的骄傲的时光,逃离曾经他自信满满地追逐而来的感情,逃离过去他所热爱的所守护的一切,好像只要这样就能呼吸上一口不那么沉重的空气。

殊不知他只顾闷头逃跑,却是又闯进了重重牢笼之中。

 

李世赫收回视线,再继续盯着墙角那位蓝发男子看未免就显得太露骨了。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给自己多找些什么麻烦,被磨去锋锐的利器不适合被拿去展览给谁看。

可他能控制视线,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

 

纳塔。

即便是时隔了五年,吐出这个音节时舌尖依然是柔软而熟练的。

他刚刚所看到的那人容貌并没有什么变化,发型倒是变化不小,原先总是乱糟糟支着的头发如今就柔顺地垂在他的脸旁,脑后的头发被随意扎起搭在肩头。他还记得那蓝色发丝的顽固程度,任他又是洗又是吹又是梳隔日依然我行我素,也不知纳塔究竟是怎样让它变得这样听话的。脖子上的项圈被取下了,因为长时间佩戴的缘故还留着个不甚美观的痕迹,即便是在放松状态下也突兀地出现在脖颈上的青筋想必也是拜那长年累月的“惩罚”所赐。

而他的手腕上,也有和自己一样的超能力抑制手环。

 

“——我会为你的自由而战。”

李世赫想起自己当初信誓旦旦许下的诺言。

 

他算是做到了吧?

纳塔的项圈已经被取下,他再也不用担心会受到那般惨无人道的苦痛……

 

可他到底做到了什么啊?

你看啊,就在你眼前离你只有半个房间距离的,你如今依旧深爱着的人,他手腕上的东西,是什么啊?

 

不就是个枷锁吗?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自嘲地笑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吧?

他勾起嘴角,正欲伸手去抓酒瓶时却被谁有些不耐地打掉了手。

 

“——别在这种时候变成醉鬼啊,给人找麻烦吗你。”

纳塔紧皱着眉头,顺手将酒瓶夺到自己手里,拉开李世赫对面的椅子坐下。

 

“你盯了我那么久……实在是让人不爽,我就过来看看。”

“好久不见,李世赫。”

 

李世赫低下头去,避开了那过于耀眼的眸子和过于灼人的目光。他只是盯着手上仅剩的那半杯啤酒,气泡不知炸裂了几次才缓缓开口。

“……好久不见,纳塔。近来如何?”

 

回应他的是蓝发男子的一声嗤笑。

“别问我,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他倒是一点没变。就这点而言,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叹息。

就在这时他听到纳塔几乎是恶狠狠地啧了一声,随即一直微垂着的头被有些粗暴地抬起。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比起你现在这幅没劲样,最开始盯着我那会的你还比较有意思。”

 

我认识的李世赫,不管是黑瞳还是金瞳,眼睛里总是闪着光的。

所以现在我眼前这个,双眸里没有一丝光亮的,顶着“李世赫”这个名字的你,是怎么回事啊。

 

把我的光还回来啊,混蛋!

 

话语堵塞在喉间却吐不出口,不曾被认真在意过的五年的岁月如今却像沟壑一般横在他二人之间。不甘掺杂着疲倦和一丝苟延残喘的骄傲嘶哑了他的话语,吞入身体的空气沉重到连心跳都变得压抑。

 

“……抱歉。”

最后吐出口的却只是一句再常见不过的歉意。

 

“为了什么?”

纳塔穷追不舍。

 

李世赫猛地抬起头来,有什么神采隔着他纯黑色的美瞳也依然清晰可见。

“为我的食言。”

 

抱歉,我没能继续战斗下去。

抱歉,我没能让你自由。

 

纳塔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就咧开一个笑容,嘴角的尖牙闪着有些野性的光。

“你白痴吗。”

 

而后他伸出手去——猛地扣住李世赫戴着手环的右手,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那只腕子一点点拖到自己眼前,指尖穿过两个手环之间的缝隙将两人锁在一起。

 

此时房间内酒气正浓,醉鬼们与其说是在喝酒不如说是在发疯。密闭的空间内空气沉闷,每呼吸一次就觉得自己的理智又被酒精侵蚀了一分。

 

纳塔勾着手指将两个手环拎到李世赫眼前——不是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反抗,但他似乎就是铁了心要这样做。

“因为区区这么个玩意儿把自己弄得失魂落魄的,你白痴吧。”

 

“UNION也是蠢,居然以为用这种东西就能制住我。连那个该死的狗链都奈何不了我,就凭这么个破手环又能把我怎么样?”

隔着朦胧的视野和恍惚的光线,他看到纳塔脸上的笑意越发狂放。

 

“狗链我都挣掉了,这东西也是迟早的事。”

“——再说你也别想跑。”

 

这回李世赫是彻底傻眼了。

“……什么?”

 

纳塔勾着他的手环又是狠狠一扯。

“你不也一样么,还想跑到哪儿去。”

 

我才懒得管你那些莫名其妙的正义感还是罪恶感什么的,更不想知道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说到底我还没说你什么,你瞎想个什么劲。

总归我们当初是在同一条贼船上了,现在也还是被拴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谁他妈管你想那些有的没的。

 

“没什么要说的了吧,我先走一步。”

纳塔终于是放开了那两个手环,太久的悬空让两人的手腕上都多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印记。他似是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拉开椅子走得毫不留恋。

 

“……我说纳塔。”

 

李世赫手里的酒杯打了个转,指尖在杯口无意识地来回。他垂着双眼,吐出的话都漫不经心。

“要不,我们重新开始?”

 

闻言纳塔停下脚步,咧开的笑容里尖牙若隐若现。

 

“——随便你。”

 

大步迈回李世赫所在的位置,纳塔甩手拍下印着一串电话号码的名片,又在李世赫错愕不及的目光里再次夺过他的酒瓶猛灌一口。

 

“喂,这算你请我的。”

“把你的号码给我。”

吐出的话语带着浑浊的酒气,和不容反抗的清明。

 

而后黑发的猎物笑得开怀,欣然接受了这一邀约。

 

“——好啊。”

 

 

 

 

 

 

 

 

 

 

 

Fin.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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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碎甲术南川君流 转载了此文字
    女神啊啊啊啊啊啊fhcezhvhxdxhbifb太、我的天呐太棒了……